淋異煮飯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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默片寫手,你很難在這人的文章里看到家常的語言描寫,甚至很難看到語言描寫。因為他不會寫。

【同人】沉疴.2

  水三他家的确是水姓,在一村的水家人中,不显得多不凡。
 
  他家以前有乡绅地主,略有余足,只不过一朝尽坏,近年来改革春风拂走跃于人上的旧制小权,他家终于沦为了路边野草。

  可野草遍地,他们是逆风的一簇。

  水三他爸爸在世纪之末终于在大城市立足成事,凯旋而归,打算掷红钞,带他的女人逃离穷山恶水,带他的儿子到繁华的世界。

  恰好,水三的奶奶死了,白事挂上。他父亲觉得幸运,他怕母亲阻碍多,不舍得孙子,不愿他走出樊笼,不愿去顶好的美妙世界共浴富足。

  他又很悲伤,母亲养了自己一世,自己却没在她年岁归无之前带着金银回乡赠予,他觉得自己不算孝子,怕水三遗传了他。

  所以他更要带他出去,给他难寻的快乐来感化他,来弥补八年不见,来养一个听话乖巧的人。

  白事最后一天,他最不欢迎的女人不期而至。笑得开怀,手里提着黑布,说是给徒弟的贺礼。

  水默轩觉得这话刺耳极了,好似是讽刺他心如铁石,哀丧做喜。于是说:“哪来的疯娘们,这里谁是你徒弟?”

  女人指了指跪在蒲团上的水三,含义已经很明显。水默轩更是生气,觉得这胡说八道的女人晦气,污蔑他家清白,可他不能发作。因为这女人是德高望重的神婆,“神通广大”。

  水三被叫了过来,女人解开包袱,显露出藏匿的景象,里面有不加装饰红绳,有边角卷封皮破的怪书,有其他古怪的玩意,叫人难以明白。

  她温柔地为水三着上了红绳,紧贴肌肤,水三却毫无感觉。

  她旁若无人地说:“你要明白你自己是谁,所以你要继续看古籍,你要去到更大的地界去寻觅你自己,带上红绳,不至于丢了自己……”

  她摸了摸水三似懂非懂的头,仿佛一个母亲。之后便站起身走了。

  水默轩继续招待朋宾,水三偷偷带着包袱离开,没有引人注意。

  晚上水默轩去寻觅黑布,已找不到片缕,于是放弃,觉得那东西对儿子影响不大,就由他去了。

  第二天,他带着一家来到了北京。

  他也顺便把水三改成了水恂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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