淋異煮飯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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默片寫手,你很難在這人的文章里看到家常的語言描寫,甚至很難看到語言描寫。因為他不會寫。

【原创】半程.1

  狗血青春地摊文学风。主受。

   郭帅望了望天,灰扑扑,色彩平均。于是他又看了看四周,到处都是高树,银灰带绿的锋锐浮跃。他往下看人流交错横叉,流转不息。

   这里非常拥挤。

   他拍了张人群,加了个性冷淡的滤镜,发给微信里置顶的张郁民。配字是“深海”。

   可他没回。他等了六十分钟又六个十分钟,可他又没回。以往也是这样,所以他毫无怨言,只是百无聊赖地阅览他们的聊天记录。

   他终于在一片绿后摸到了白月光发给他的最后一片白纸黑字。

  “ 咱们就分了吧。”

   时间是几个月前,情人节,天气晴,但好像要下雨,空气压强很大,水的沸点是100℃,烧水机雾气缭绕,真的下雨了。

   室内光线极暗,他没开灯,屏幕的光照的他的脸色很难看,他喜欢在这样黑暗的环境里孤独,但他讨厌更加孤独。

   他想开灯,张郁民说过讨厌他这样的矫情。可他没开成。

   于是他们就分开了。
  
   张郁民换了新号,别人都加了,他没有,他开始向旧号发一些随手拍的破照片,好坏不论,都是人群游走。他很明目张胆地表达一些情绪,笼统地概括一下,都是矫情。

   那些都是张郁民曾经温热过的矫情。

   他每天都想张郁民,可没胆子问别人他的近况,怕得知心上人活得自由洒脱,身边不缺像他一样暖床的。

   他这个人烦死了,没了张郁民跟没法活一样,好久才稍稍正常。

   但今天是张郁民的生日,他又想张郁民了。

  他想:我们是怎么遇到一起的呢?
 
   那时的阳光很烈,晃得他眼晕,如身处空茫茫的沙漠里。老小区的墙里好像有玻璃,细碎地塞进灰褐的墙泥。他在院子里站着,是被赶了出来。

  站了一个小时后,他终于遇到了张郁民。

  “你怎么一直傻站着啊,坐下啊。”

  张郁民觉得他有病。

  他一直觉得他有毛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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