淋異煮飯燭

头像微博:@Captand

默片寫手,你很難在這人的文章里看到家常的語言描寫,甚至很難看到語言描寫。因為他不會寫。

由微博甜蜜基佬經歷而想到的

準備寫愛做白日夢的傻白甜蠢公0,和他的前直男優質好老公一起甜甜蜜蜜虐狗虐自己的🍋糖小故事嘻嘻嘻。

這個蠢0一定要從小就自發現自己的與眾不同,並且看多了雷陣雨之流,然後一天天幻想早戀,和隔壁的男生,和前座的同學,和體育好的恐同死直男,和很會數學,喜歡亂撩人的傻屌直男好兄弟。

然後失戀是常態,但這死蠢0不放棄,終於熬到了他的大學象牙塔,充滿著懷抱著對戀愛的不合理憧憬,每天幻想甜甜的戀愛情節發生在自己身上。

【然而連柜門都沒出】

終於有一天,他心思念想的直男(現在是)因無法冒雨衝風於是假借此0之傘作以避雨,小0心臟怦怦跳,四處亂竄,和自己男神說話雖感到開心但是又三緘其口,因為他的社交技能和鋼鐵傻直差不多強,生怕說錯了話。

直男和他回宿舍的路上倒是自說自話很開心,小0當晚就把結婚對象確定了。

他把自己幸運撞男神的經歷告知了網上認識到的石女/喪氣/對愛情失去希望/大齡/成都0/高/的超級好姐妹。

姐妹自己被男人傷透了心,轉而告之他自己的經驗,建議他不要又葬身直男的火坑,以免向自己一樣諸親不親,愛人難覓,孤苦伶仃,關起燈,只能看屋外的霓虹。

但蠢0是誰啊,小時候幻想自己進艾利斯頓商學院去買美特斯邦威的做夢girl,怎麼會就此壓抑住一顆躁動的心,被直男傷害的經驗又怎樣,他也有。

於是蠢0一天天的打聽未來老公的聯繫方式,qq上和他眉來眼去,暗示千轉百回,柔腸綿綿都化作一汪桃花潭水,把自己溺死了。

但直男是什麼生物,對gay自帶渣男屬性,他愣是不明白。

【你可真是我好兄弟 jpg.】

蠢0受不了了,他從小到大少女心系的人不知凡几,但這一次,好像真的遇到了不能錯過的人。

他很躊躇,很害怕,但還是鼓足了勇氣,去和男神表白。

小0以往的經驗呢是“這邊的建議呢,是自己把自己的腿打斷呢惡心的txl呢親”

但老公就是老公,就算還以為自己是直男,也依然很暖心地回復到“我不喜歡男生誒(真香),但如果你喜歡的話還是可以來找我玩,我們認識不是嗎。”

聽著很氣,但其實小0都快哭了,自己真心喜歡的人,就是和恐同蠢直不一樣。

青春之末途,難得遇上真心喜歡,也難得不因不合時宜的喜歡而破壞一段青蔥的美好記憶。

反轉來了,老公從那天起,忽然覺醒了新的雷達,於是對0也到了一種想克制曖昧,但又難以壓制如以往一般早已越界的動作和語言的狀態(這個長難句,我語文沒學好)

他還想做好兄弟,可氾濫的感情不允許。

小0也發現自己給男神帶來的苦惱,於是也不和他搞以往的小曖昧了。

真心喜歡的人,害怕他因為自己難堪。

終於,日積月累,時間摧折下,直男終於接受了自己對小0的感情,然後他就變得很坦然,又覺得自己對不起小0,疏遠了他,又覺得以前的自己真傻,錯失了那麼長的一段和他相守的時間。

他把0約了出來,想很正式的表白,順便道歉。

0為了不給男神麻煩,一直很克制,他老公有點不爽。

於是打了直球“xxx,我喜歡你,像你喜歡我那樣,不好意思,耽誤了你這麼久,我應該早點對你表白的……”

小0一開始沒反應過來,回過神來就拿舌頭狂甩男神的嘴唇。

OK,fine。

之後就是甜甜甜和出櫃情節了。

【高歌】无间②

下章,写你高。

  正文:

  陈歌第二天起得很早,究其原因是做了个诡异的梦,他梦见一个脸容不清的男人和他身体纠缠,当然,不是黄色意味的那种。

  只是他们一个人里又塞了对方,好像另一个人都只是一副皮囊。从外面看,这个俄罗斯套娃浑然的通透,完全后现代主义,只可惜他们鼻子眼睛和嘴巴都不大相似,所以完全算不上唯美恰适,而陈歌因此感觉十分难受。

  更加难受的是,尽管他们身高还算类似,可惜总归有所差距,一会陈歌感觉自己要被撑爆,一会他又感觉自己的眼睛看到了一个人的鼻内景观。

  他做梦的过程大脑清晰明了,所视也很清楚,所以他想奋力的醒来。

  但终究还是没能自主醒来,他是在窒息感下终于逃脱了的。他醒来后,看见张雅正恋恋不舍地缩回缠绕在他脖颈上的黑发,窒息感才缓慢消失。

  他笑了笑,示意感谢。张雅很快又回了他的影子里。他现在身上汗透黏湿,冷风从不知名的黑暗深处一阵阵向他侵袭。他浑身发抖,极度难受,于是拿着桌子上的工具锤进了浴室。

  镜子很夸张地裂出了一副画,好像一个智商发育不足的小学生的得意之作。陈歌见怪,但他不怪,可能是刚刚才窒息过,脑子不清楚,也可能是突然想起来镜子碎裂的始由。

  总之,他平静地脱下穿着了一天的衬衣和裤子,立马躺进白汽蒸腾的一潭死水,他把一只手吊在外,拿着工具锤,握得很紧。

  接着他开始回忆起能想起来的,关于梦的事情。那种扭曲而真实的梦明显是自带诡异的。他记得在梦境里和那男人有一场粗糙的战斗,好像是野兽的原始本能,他们一开始就干了一架。

  那男人略胜一筹,所以陈歌首先感到自己被塞进那男人的皮囊里,鼻子都快被压平。

  紧接着又是其他的比赛,他们各有胜负,然后互相被团进了对方的躯壳之下。

  这种完全没有逻辑的梦,通常只具有象征意义,而平常人通常会纠结在梦境的预示方面。

  陈老板在想那男人打架时周围也有一只用头发的鬼,张雅不在梦境里被投示,所以陈老板被那男鬼玩得很惨,几乎被吊打。

  但许音又会出现在梦里,以至于他不是完全的废物。

  他想很多,想得水都快凉透了。浴室的灯昏黄,散迟的水雾浓烈得好似固体,经久不乱,仿佛有着轨迹一样在流淌,浴室内除了折光的雾什么都看不见。

  陈老板睡了一小会儿,陡然醒来。

  水温此刻称得上是冻人,至少已经丧失了令人舒服的能力,陈歌懊悔地轻砸了一下锤子,示意不满。然后起身,水惊落,满屋都是涛声。

  陈歌擦着身子,此刻寂静,他能听到外面微小而灵异的动响,以为是小小又精力过剩,没管什么。半裹着一条浴巾,这粗糙的男人拿着历久弥新的锤子,夹着一双拖鞋去找衣服穿。

  不穿衣服的坏处太多了,他想。这么冷,他要御寒,并且张雅虽说矜持地安睡在他的影子里,但他不安,怕污了张小姐的眼睛。

  总之,他心里有一股莫名的不安,很隐秘,又裸露在一片空茫的脑海。他直觉要发生什么。

  但其实除了窸窸窣窣的动响,什么都没有。他穿了衣服,回到床上,睡了。

  黑墨粘稠的走廊里,月光被削减到只能算美术材料,而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时的传出,好像是夜里不休眠的耗子在偷摄,又好像是其他东西。

  蜷缩在白猫怀里的小小望了望看不穿的黑暗,拽紧了猫毛。

  畸怪,在那里,看着她。

 

 

【原创】丛生(1)

献给时常diss我的两个人

Emm,我的观察加脑补,看得不开心就好。

Do not 抓语病,当我故意的。

正文:

  其实在高三毕业那天,所有的盛大都已宣告终结,是之于我们这等战斗在庸庸碌碌中的学子,也之于那两个宣告终结的男人。

  但有人耽溺在过往泥潭,妄图求索什么,但很可惜,并无所获。

  他想求一个子夜重游故地的人,而他想摘一枝蓝花楹,修饰他们之间压抑的不可琢磨。

  但还是很可惜,白昼总要到来,而蓝花楹的花期已过。

  这两个人是我们的老师。

  黄先生教授的学科是化学,但大概我们觉得他年岁太轻,不能叫先生,应该更放肆点,所以我们叫他老黄。

  老黄毕业于985名校,年轻,但居然不气盛,他非常听从老教师的话,看他们时,目光崇敬,活像追星的少年,但看我们时,又面露无奈。

  他讲课称得上是优秀,效果大约是举一反三的几何次方,连我们上他的课都被欺骗:原来我也可以轻松考满分。但一下课,我们就得原形毕露,因为此人的课,实在是平常,令人听后即忘。他幽默得不出界,每一次互动约等于小小的尬聊,以至于上了很久,才发现他也算是一个内心有所想法的人,可惜,太迟。

  老姚就截然不同。他是个长得有些胖的悍匪,教我们数学。大约悍匪气质太浓厚,所以幽默起来就让人笑得撕心裂肺。他从不闹不出界的笑话。我们始终觉得此人各方面都是谐星的一角,所以我们拿他的上课风格说事,拿他喷人时那种精准和搞笑赏析,拿他的凶狠怒吼和带口音的口头禅模仿来模仿去,说他打篮球何其搞笑,定然在脑中计算了球的运动曲线。

  比起老黄,老姚的存在感浓厚更多,也张扬得更锐利。

  他对前辈会有笑脸,但很少对后辈有。

  就像一个迎逢世事的油性中年。

  老黄孩子心气很重,对自然充满了莫名其妙的好奇。在有一次日常的跑操后,我顺着人流快走回教室,却碰见了他。

  他微测着身子,将一只手放在低矮的草木上,一路走,一路将手游弋在粗砺的枝丫硬叶上,叶片泛着紫红的难看颜色,映得他手不同以往的可观。

  他走得很孤独,不像老姚,此时身畔大约莺莺燕燕,好不热闹。

  初入学的冷冬里,阳光带上一种清透的冷寒的洁净,涤去他身上惹人恼意的方程式,此时,他才显得有点超脱了我给他的无趣的人设。

  路到尽头,他很不遵守行路规则地抬起刚刚感悟自然的手,仔细地端详,像一个惊奇于手是如此构造的文学系博士,又像一个非常幼稚的儿童。

  不可避免,他这种不长眼的行为势必会引发难以想象的恶果。

  于是,我眼睁睁地看着此位少年一下撞进老姚怀里,非常狗血地凑巧。我脚步一慢,看事态发展。

  老黄刹那就变回了我熟悉的样子,无趣而充满了后辈的尊敬,说着对不起。老姚无谓地摆摆手,冷着一张厌世的脸继续走。

  老黄加进了他们的队伍,开始一起谈话说笑,我惊疑那个惊讶在纤毫微末的少年死得那么快速。

  就像我第一次遇到这两个人一样。

  那是一个极度平凡的凌晨,空气里有一种古早味的春寒料峭。我在过完一生中最烦躁的生日后,在陪一众好友回到了他们温馨美满的家后,我想起刚刚送别时的尴尬,突然很不愿意回家。

  好像突然所有的压力陡然倾泻了出来。

  我走在足球场空旷无垠的红土上,低矮的草还未长满,不足以装饰这片荒芜。几个小时前欢声笑语满溢,此刻万籁俱寂。

  那座建时已久的灯用自己的昏黄暗淡扩大了这一层孤寂,周围一切昏黄至深,只能在这破旧的底色下晓见影影绰绰,混沌一片。明暗在此刻似乎毫无分别的意义,搅拌得像浆糊。

  此景和我的心境差不多,我因此有些快慰。

  很不凑巧,篮筐碰撞声陡然出现在这片孤境。我循声望去,在夜盲的削弱下隐约望见两个打篮球的人影,于是我朝他们走去。

  他们其实投篮的时间很少,很多时候是在做我看着毫无意义的花里胡哨。

  我走近了,才发现是两个看上去年纪并不老的男人。其中一个微胖,而另一个,嘴角的弧度快勾下自己眼里闪烁的星光了。

  我惊奇他的眼神,本想再观察一下,结果微胖的厌世脸发现了我,尽管我站在一片黑暗的掩饰里。

  他眼神一定很好。

  厌世脸很快把篮球扔给了星星眼,走了。

  星星眼的眼神刹那就变了,变得如这孤境一般昏黄而哀愁,然后又变得平庸,好像一个自己出来自娱的爱篮球老男人,打完就要回家。

  他也走了,走得更快。

  他们的方向是相反的。

 

【高歌】无间①

很生气,刷个机存稿就都没了。

老阿婆和君生与故事强烈相关【剧透】

地名,全假

正文:

  陈歌在等他的猫。这小东西进步神速,似乎是和活棺村里吞的东西有关,它现在动作非常迅疾,红衣之下的厉鬼它大多可像玩老鼠一样玩弄,红衣之上,它也能安然逃脱,拿来做探路的最好不过。

  “这是我第一次见任务升级,而且居然是我第一次见的五星场景,必然是有不可控的事情发生了。张雅并未完全醒来,战力并不稳定,而许音初成红衣,实力并不强悍,对付四星场景或许能一拼,可五星……”陈歌把锤子妥帖地绑好,收起来。这次任务非常奇怪,还有限定时间内必做的额外要求,完全无法拒绝。但所幸余下时间还长,他不急于一时送死。

  这条无灯巷内究竟出现了什么异变?

  陈歌看着月光触及不到的更幽深处,似乎有奇异的怪物在游弋,可等他凝神运用阴瞳,又只能看见化不开的黑暗稠密地黏着墙壁,仿佛活物。

  空气里夹杂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,腥臭之中夹杂着淡不可闻的香,让人被腻得喉咙犯恶心,感觉肺里空气都被浸染,积上了一腔油腻,而胃里也恶心,想把两个脏器拉出来清洗。

  陈歌很难受地呼吸着,从他来到这里开始,就没有风光临这一片地域,气味也愈来愈浓烈。

  可九江今天的风并不算小。

  他很快看见了白猫的身影,非常慌乱,一身白毛都失了原本的色彩,红黑交错。

  陈歌赶快迎了过去,一手抄起猫,飞快地向来时路口跑去。

  他刚才看见白猫的背后,像水波一样的黑暗中,伸出了一双伤口嶙峋,畸形焦黑的手,拿着一把锋利的长剪刀,泛着很冷冽的光。

  他跑得很急,周围异味更加浓烈,搞得他连呼吸都不想了,憋着一股气就往外冲去。

  待到狂风乍来,他才意识到自己跑出去了,那辆送自己来的出租车就停在不远处。他小跑过去,拉开车门就坐到后面,“司机,快开车,去新世纪游乐园。”

  “年轻人,我早告诉你这地方邪乎得很,失踪过不知多少人,前不久有人来这里说搞什么仪式,第二天尸体都丢在外面了。”司机喋喋不休,一句绕一句,车载音乐放的是莫文蔚的《十二楼》,靡靡之音,恍惚间让他以为司机抽的烟弥漫这个密闭空间,又要入肺,然而都是错觉。

  陈歌听得很仔细,觉得他说的话可能是有什么情报在里头。

  陈歌很快回到了鬼屋,一边想一边整理司机话中透露出的东西。

  到卧室他忽然想起司机一直循环的那首《十二楼》,突然觉得好像也有什么意味。

  一般司机谁会循环这种颓靡的音乐,如果是情有独钟就罢了,可之前的司机一直放的是类似于《爱情买卖》这一些,他进个巷子就转换风格?

  他总觉得有点不安,但又觉得此时已经晚了,司机早已离开,就算真的发生什么,可能他也无能为力。

  他打了个电话,以防万一。

   手机又收到一条信息,他划开一看,可上面的内容,却让陈老板感到一股深深的寒意。

  “幸运的厉鬼眷顾者,恭喜你获得升级场景-五星恐怖场景,垒尸路,所有支线任务已开启,请在八个月内务必完成所有支线任务。所有任务完成后将开启本场景,”

  “垒尸路-尖叫程度五星。”

  “支线任务一:涂鸦(那副在墙上的涂抹的怪异的话,好像,就在我脑后。)任务场地:京海市卓隆公寓”

  “支线任务二:梦魇(猪在分娩人类,人在吃人。头颅在四处飞舞,还有我……)任务场地:京海市卓隆公寓”

  “支线任务三:牧场(这里饲养的,可不只是猪猡。)任务场地:京海市卓隆公寓”

  “支线任务四:广场(今年,已经有5个人死了)任务场地:九江市梦幻广场

  “支线任务五:来电(我听见,亡妻叫我回家的声音。)任务地点:九江市安明小区”

  “支线任务六:死寂(收声,他来了,收声,门响了。)任务场地:九江市安明小区”

  “支线任务七:着迷(其实做人是件精细的事情,一定要小心再小心。)任务场地:九江市安明小区”

   “支线任务八:槐树(院子里的树枝繁叶茂,伸到我家这边了,上面果实累累。第七天,偷果实的人都成了果实。)任务场地:九江市昆州路”

  “京海市?这次居然是去另一个城市获取场景”陈歌有些烦,那地方他去的次数也不多,并不熟悉。

   高健也在烦同样的事,并且程度更深。秀场此次发布的任务十分奇怪,除了如往常的杀保找推理外,突兀地出现了一个奇异的选项:帮助九江市新世纪乐园鬼屋老板完成他的任务,奖励积分一百积分,获得直播赦免一次,蚍蜉经详解。

  “他也是秀场主播?可,我可不知道谁什么时候跑到了九江去?更何况不是只有十个人吗,哪里多出来的一个人?”高健对此次任务丝毫摸不到头绪,但他心里却有一种隐而不发的兴奋。

  好像,那里有什么能够帮他的重要之人。

 

 

【高歌】无间

沙雕同人。

希望今天,恐怖屋能被更多人看到。

我常常因为不是九江人而对写同人非常苦恼。

所以原创了很多地名。

  正文:

  九江的生活最近怪奇得很,要么变态杀手被友善市民辗转送入监狱;要么快要作古的老掉牙怪谈死灰复燃,经历者众多。

  就像积攒了多年的古怪诡异被人引爆了藏匿的老巢,一下子被炸出来,不得不暴露在阳光下。

  谁能想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个鬼屋店老板(的手机)呢。

  而最近流传火热的怪谈是这样的:

  昆州路是没有路灯的幽巷,建造在很遥远的过去。那里流淌着的污水好像没有干涸过,腥臭味熏天,遮人眼目,所以从没有无事的出租车司机从那里经过

  “我是一中的学生,在9月的一天,我因为初中同学聚会的原因而不得不在很晚的时候回去。”

“那天一切如常,我也不是没有在晚上走过九江的经历,所以毫无畏惧。我走了一点路,觉得脑子很不舒服,酒精带来的眩晕感使我走路不稳,东撞西撞,走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。顺便一提,我只是在那天喝过酒。”

  “那地方没有路灯,月光很暗,我有点夜盲,所以很看不清周围的景象。鼻子闻到的味道让我很不舒服,我很快就忍不住吐了出来,扶着墙,一下一下地。”

  “那味道混杂着我的呕吐物传来的味道,真的很令人难受,我清醒了点,捏着鼻子扶墙往来时的路退,却靠到了一些东西,好像墙,但又有奇怪的柔软的感觉。”

“我一吓,转头去看,一切如常,来时的路只有冷白色的光,绵延向灯火阑珊。”

  “但我清楚地记得我碰到了一些东西,是什么东西?我脑子突然变得清醒,我转头向四周望去,一片片老旧的上世纪颓墙泛着橘红的青,好像在向我逼近。前面幽黑过度,我不敢前进,只好向来时的路走。”

  “走了不久,大约十几步,我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在我身后不远处响起,不像是走路的轻慢或粗重,是一种划地的,连续不断地移动声。”

  “那声音愈来愈接近我,速度极快,我也飞快地跑了起来,但那东西也是加快了速度。就像是竞速一般,我跑得快死掉了。”

  “跑回原路口所花费的时常远比我想的多,我在离死亡最后一点点的时候终于跑出了这条该死的小巷。”

  “可是,眼前的景象却让我感到奇异。”

  

  “入口所接根本不是我来时的路口,而是我家社区后面一条幽深的小路,平时很少有人走。我又听见那种奇怪的声音响起来,就又跑了起来,飞快地跑回家里。”

  “在家里,我妈问我怎么了,怎么这么着急,好像被杀人犯追一样。我没有说话。待我回房间时,我听到她问我:‘你背后什么东西。’”

  “我赶紧脱下来一看,那件衣服背后脏的要命,但是有几个字却格外清晰。”

  “‘你来了吗?你在那吗?’”

  泛青的月光剥离了地面矫饰的色彩,一切线条在月色下纤毫毕现,陈歌躲在这清寒冷光的阴影下,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大得莫名其妙的锤子

  陈歌握了握碎颅锤的柄把,感到有点兴奋,前见天他才发现闫大年身上有了一丝丝红意,今天就接了个噩梦任务

  他把耳朵靠近墙面,听着任务描述里“被砌在墙里的哭泣”

  “怎么什么都没有?”他发现始终听不到声音,只有寂静。

  兜里的手机突然传出来信的声音,他掏出来。看了一会儿,冷汗在他的额头逐渐浮现。

  “这么坑的吗。”

  手机屏幕上赫然写着几个字:任务升级,五星试炼任务-垒尸路,支线任务-“发现"开启。

  与此同时,另一个城市中,有一个男人接到了一通电话。

  “救救我,它们找到我了。”

  

  男人显然没有想到今天的信息如此短暂。只有信箱里立即发来的短信一如往常。

  “10月5日以前去到九江市昆州路,并在6日晚8点进入昆州路,存活至第二天。”

【原创】半程.1

  狗血青春地摊文学风。主受。

   郭帅望了望天,灰扑扑,色彩平均。于是他又看了看四周,到处都是高树,银灰带绿的锋锐浮跃。他往下看人流交错横叉,流转不息。

   这里非常拥挤。

   他拍了张人群,加了个性冷淡的滤镜,发给微信里置顶的张郁民。配字是“深海”。

   可他没回。他等了六十分钟又六个十分钟,可他又没回。以往也是这样,所以他毫无怨言,只是百无聊赖地阅览他们的聊天记录。

   他终于在一片绿后摸到了白月光发给他的最后一片白纸黑字。

  “ 咱们就分了吧。”

   时间是几个月前,情人节,天气晴,但好像要下雨,空气压强很大,水的沸点是100℃,烧水机雾气缭绕,真的下雨了。

   室内光线极暗,他没开灯,屏幕的光照的他的脸色很难看,他喜欢在这样黑暗的环境里孤独,但他讨厌更加孤独。

   他想开灯,张郁民说过讨厌他这样的矫情。可他没开成。

   于是他们就分开了。
  
   张郁民换了新号,别人都加了,他没有,他开始向旧号发一些随手拍的破照片,好坏不论,都是人群游走。他很明目张胆地表达一些情绪,笼统地概括一下,都是矫情。

   那些都是张郁民曾经温热过的矫情。

   他每天都想张郁民,可没胆子问别人他的近况,怕得知心上人活得自由洒脱,身边不缺像他一样暖床的。

   他这个人烦死了,没了张郁民跟没法活一样,好久才稍稍正常。

   但今天是张郁民的生日,他又想张郁民了。

  他想:我们是怎么遇到一起的呢?
 
   那时的阳光很烈,晃得他眼晕,如身处空茫茫的沙漠里。老小区的墙里好像有玻璃,细碎地塞进灰褐的墙泥。他在院子里站着,是被赶了出来。

  站了一个小时后,他终于遇到了张郁民。

  “你怎么一直傻站着啊,坐下啊。”

  张郁民觉得他有病。

  他一直觉得他有毛病。

念·我要热死了·稚:

棒!

千水水麻辣味_:

做了一个如何用手机给lof加超链接的傻瓜教程,巨简单易学一看就会

快夸我可爱!【】

【同人】沉疴.3

  水默轩对他的儿子算得上上心,购置了许多新奇潮流的东西作为礼物,并借关系给他办了入学的手续。

  “恂枢,爸爸跟你说,你倘若不读书,那便是废材,那就是没用的人,以后会枉死。”,他的样子好像什么教授,喝茶间隙才慢慢从嘴里挖出这一两句话,显得高深极了。说完,他又盖上杯,转头看向站在一侧的水三,目光严厉,俨然进入了父亲角色。

  “是,爸爸”水恂枢低眉顺眼,轻声答应道。这幅样子让水默轩很是高兴:自己出去那么久,回来这小子居然这么乖,也省了他要费的功夫。

  他很是高兴,又喝了一口茶,然后对水恂枢说:“下吧,明天你就该上学去了。”

  水恂枢领命,很安静地出了书房,给他父亲带上门,那模样瞧着就宛如教化了几年的贵族小姐,内敛秀气。

  然而一离开了他爸的视线,水三就现出了原型,他捂着嘴怪叫,笑得发抖。然后镇定自若,一步八跳的滚进了他的房间。

  他一进屋子就反锁门,关窗。然后由于反射屏住呼吸,从床垫下摸出一本看上去风烛残年的书。

  书上写着《泽福》,笔法苍劲,回勾有力,莫名的有荒莽的气息在上面盘绕。

  他翻开书,细细读了起来,但时常因为艰难的句读皱眉,后来实在是看不下去,便想把书丢了,蒙住头睡觉,但转头一想到笑得惊悚的师傅,他就又继续坚持。

  他痛苦地磨解时间,希望今天流逝的快一点。他记得师傅说,上学以后每天读这些的时间就可以减少。

  虽然也要继续读,可没这么痛苦了不是?

  他翻的这一页写的是卜术,水三仅识的几个字并不足以他全部弄懂,但他直觉,这页写的卜术只针对一种情况,隔世情。

  他觉得离奇,前一世的感情干嘛这一世还要再续呢,前一世都捋不清的命途,再来一世就能盘清错杂了么。更何况,此世人已消解了记忆,那再续的,是前世的人么。

  他懒得继续想,听见保姆叫吃饭的声音就飞快把书扔了。

  一顿晚饭除了菜色鲜味,他吃不出一点乐趣。对面的水默轩时常做手势叫他停下,以备他将进行的夹菜,他夹菜时云淡风轻,神情自适,又变成了慈父。水三鸡皮疙瘩快掉了一地,他觉得对面的男人恐怕脑子不好,夹个菜给自己还叫自己停下。

  他妈却沉默不语,从头到尾一言不发。

  吃完饭,他又故作镇定地逃回了房间,他觉得饭桌上气氛太古怪,再下去他真的会吐出来 。

  他又拿出书来看,看了一阵,发现时间不早,便去洗漱,回来后就又把书藏在了床垫下面,躺在床上,徐徐睡去。

  今夜,他做了一个梦。梦境杂乱,他梦见自己成了高大的男人,带领一班小弟,四处游走,在漆黑的夜色里遇见了一个清秀的男人,他梦见那男人被他带回了家,他们开始吵架,和好,在鲜血奔涌的土地上又四处奔走,他梦见许多死去的人,他们面目不清,神态相似,倒下后再未站起,而只有那男人陪他了。

  后来,死人不再那么多,好像迎来了安稳,他和那男人在这样的生活里笑得开怀,恣意。可后来,又有了数不清的死人,他们被钉在高台,周围的活人已融作一团黑,他只看见汹涌的浪潮向这些孤岛侵袭,淹没他们。

  他们也成了孤岛,他们被浪潮吞噬。他们被领到开阔的地方,浪涌依旧,他看见那个清秀的男人被他们打,他冲上去,依旧是没有用处,他们被强压,跪在地上。

  最后,他只看见有如红烛的灯火忽明忽闪,鲜血灌满他的视线。他感觉有雷声轰鸣,荡在梦里的世界。

  他仿佛听见一声“一拜天地”,远胜那雷声。

  水三惊醒,猛坐了起来。他感到脸上有水,浓重到擦不干,还在往下滴落,他也停不住这东西。

  莫大的悲伤奔袭向他,在这黑夜里。他的心脏生疼,仿佛被剜去了什么。他默念:“秦书。”但不知自己念的是谁。

  而天将明。